寂静的空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楚闻松抚摸着苏忆安柔若无骨的手指,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哪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啊?我觉得我对自己人要求的太苛刻了一点。”
那句话说的对,能伤到你的人,一定是你在乎的人。
这么说,楚父楚母也是她在乎的人,所以苏忆安才那么在乎楚母说的话。可这个印象不好的婆婆,却给孙子孙女撑起了一片天;明知道大儿子的条件不错,粮食不够吃也没有向他们开口。
这世上除了大奸大恶之人,亲人之间的小磨擦是可以原谅的,有些情绪是可以和解的。
要学会自己和自己和解。
“过了年,你没有时间,我带着孩子回去看看。”
主要是来年春,估计要包产到户了,她想有一番作为。
“我也好长时间没休假了,到时候看看,有可能申请到假。”
“那更好,咱五口人一起回去。”
“嗯,听你的。”
本来是抚摸手的,慢慢地就变了位置,空气中全是暖昧的气息。
苏忆安轻拍了他一下,嗔道:“你干嘛?”
男人的嘴在她的耳边呵气,痒痒的,“行不行啊?臭小子都满百天了。”
“收起你的花花心思,这边有什么动静,隔壁听不太清楚,也是能听见的。你一个当大伯哥的不觉得丢人,尽管来吧。”
楚闻松扳过苏忆安的身子,恶狠狠地亲了一下,“你是什么话也敢说啊。”
苏忆安笑的恣意,她可是有恃无恐。
“赶紧给他们找房子,让他们搬出去,这事叫秦绍刚去办,隔着近,闻柏上下班方便,还能照应她媳妇。”
苏忆安困了,打了个呵欠,“这话你说,我不管了,睡觉。”
苏忆安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睡着了。
楚闻松却睡不着,男人总有特别亢奋却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唯一的法子是冲个凉水澡。
天太冷,最后冲了一个温水澡。
按照打算,具店从腊月二十七开始放假,早上,苏忆安先给许传梅发了福利,一楼的具店关门歇业。
苏忆安又带着两份卤肉去了二店,学生放假了,生意不多,杜凤明和张纪娜正在盘点。
“来来来,今天要放假了,快完成了吗?”
两个人都叫了一声:苏忆安。
张纪娜今年二十四岁,杜凤明二十九,都比苏忆安大,有时候叫妹子,有时候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