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柯道:“并不是乱写,秦府已经报官了,你必须要跟我回衙门问话”
“……我又没做过,问什么话!再说什么秦小姐!我都不认识!”
胡畔道:“切!就你那风流的德行,做过可能都不记得了吧,江湖谁不知道你喜欢逛窑子”
查不梵反驳道:“我逛归逛,好人家的女儿我也不会毁人清白吧!我可是江湖大盗!又不是采花贼那种行径的小人”
钱正柯将手铐铐在查不梵的手腕上,道:“清不清白跟我回衙门问话再说”
“……”查不梵又转头看向柳花叶,对柳花叶道:“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真没做过”
柳花叶耸耸肩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钱神捕又不敢抓我”
“十坛清玉!”
柳花叶舔了舔嘴唇,问到:“多少年的?”
“三十年”
柳花叶眉开眼笑道:“二十坛”
查不梵冷眼,无奈道:“成交!”
柳花叶走到钱正柯身边,将手铐的另一边铐在自己的手上。
“走吧,我们一起去开锋”柳花叶对钱正柯道。
钱正柯看着柳花叶,心中暗到可不能把这祖宗请回衙门去。
钱正柯道:“我只抓查不梵”
“我是神偷柳叶抓我可是大功一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金盆洗手了现在已经是良民了,我不能抓,请你不要妨碍我处理公事”
“……哎呦喂,你个臭不要脸的死鬼,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你对的起我吗?你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真是作孽啊~我倒要看看这秦家大小姐长什么狐媚模样,竟然把你给勾搭住了”柳花叶一副泼妇的模样,低头洋装痛心抹泪,又对钱正柯道:“钱神捕,前面带路吧”
“……”
夜半抹黑,柳花叶骑着马,查不梵独自待在囚车之中。
查不梵不满道:“我也要骑马!”
钱正柯准备要说话,却听柳花叶义正言辞的说到:“你现在是囚犯,就应该有个囚犯的样子,别提那么多要求,要怪就只能怪自己风流狼藉,这屎盆子不往你头上叩,往谁身上叩?”
“说不一定是那个秦小姐爱慕与我才编造自己身怀有孕,好让我娶她”查不梵自恋道。
钱正柯道:“大夫已经检查过了,并不是编造,秦小姐确实身怀有孕了”
“靠!这绿帽子活生生往我脑袋上叩,我倒要看看,这秦小姐到底要做什么?”查不梵直接爆粗口,听见此话更加头大,那秦家小姐真的是自己乱来的?不可能啊!除了上青楼溜达,他没去过别的地方啊,更别提什么秦小姐!
胡畔则道:“自己拈花惹草,这下好了吧,吃牢饭了吧”
“……”查不梵狠狠的盯着胡畔:“就知道说风凉话,柳花叶管管你徒弟”
胡畔无辜道:“师傅~他吼我~呜~”
“渣不梵,不能凶我徒弟!”
“你!”查不梵咬牙,恶人先告状!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胡畔一脸得意的向查不梵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