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两个侍卫有点幸灾乐祸,看见他们的头吃瘪,还是人生第一次哦!这时,还吊着胳膊的伦江也走了过来,他们俩眨眨眼,可是伦歌不理他们,就连伦江也一脸严肃,面无表情地站着,让他们好一阵无语。
这客栈好无聊,一点风景都没有好吗?他们就不能满足一下他们吗?
伦江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伦歌的事情,但伦歌的嘴是蚌壳,就是不开,他也只是猜测。他心里也有事,也很想被夫人调去“问话”呢!
直到一盏茶后,明珠才让伦歌进来。
“伦歌!你可知罪?”
伦歌单膝跪下:“属下知罪!”
吆喝!还挺上道的哈!
明珠眼睛看着他,继续说:“无论你心里有何种解释,或是有无数理由,都是借口。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岂是你可以隐瞒的?这还是没有出什么事,要万一事情出来,那你可就万死难辞其咎!”
伦歌想一想,确实如此,额头上的汗涔涔往下掉,他低头:“是,属下愿受一切责罚!”
看着伦歌认罪态度好,明珠的心好受多了:“你的责罚自是应该!等将军回来后再跟你计较。但你也要知道,我身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娶的!梅兰竹菊四人,名为奴仆,其实我一直把她们当做我的姐妹般一样看待、、、”
话说到这,明珠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门外,冷笑了下,跟夏姑说:“夏姑,门外怎么有人走来走去?太碍眼了!”
夏姑无奈地笑了,向门口走去,到打明珠身边经过时,明珠迅速小声地说了句:“把思竹也叫来。”
夏姑笑着点头。
很快,伦江进来了,看着明珠,恭敬地叫了声:“夫人,你叫我?”然后神态期期艾艾的。
“再不叫你,你还不把我的门槛给踩平了?”
“呵呵、、、”伦江挠头,憨笑。
“伦江,看来只是手受伤了,脚还很利索嘛?”
“不敢不敢!请夫人恕罪!”
屏风后面站着的思竹都替他脸红,这憨货!真是没眼看!平时那油嘴滑舌是装的?她跺了跺脚,让旁边一直严肃的思梅也不禁的笑了。
明珠也不想看,多看他们一眼就觉得眼疼,自己身边的小白菜终于被猪拱了,实在让她很是不爽!
“罢了,你的心思我也算略知一二,不过,还是要跟你说一下,如果有说错、、、”
“没错没错!夫人说的就是我的心思!”
这下,所有人都笑了!伦歌也翘起了嘴角,后面的思竹用一只手遮住了要滴出血来的脸,
明珠被他惹得心情也好了起来,连带微笑说:“刚才跟伦歌说的话,我这里再说一遍。那就是,我身边的人不是那么好娶的,她们是如同姐妹一样的存在!你们俩要想清楚再跟我说。”
这次伦歌和伦江都异口同声:“想清楚了!”
“那我问你们,你们现在爱重她们,那么以后呢?能保证一辈子都爱重她们?”说完便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们。
“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