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程明在父王的怀里坐着,父王脸上满是笑容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他刚写好的诗词,嘴上尽是夸赞,眼神里满是宠溺。
自己则一个人坐在他们边上,其实父王出的题自己早就比程明先一步写好了,但始终没有勇气拿给父王看,就算父王开口向我要,我也会以没写好为理由,把写好的诗词当着他们的面撕个粉碎。
太医院内~
蕫御医正在屋内吩咐着小池把早上在院里晒在又大又圆的簸箕上的碎草药拿回里屋,免得又让夜晚的雾水打湿了草药。
蕫御医看着桌上那碗汤药随着蓬蓬的热气,闻着散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端起后眉头微微一皱,一口把它闷了下肚。
汤药下肚后很快肚子就传来叽里咕噜的响声,肚子一股疼痛感袭来,忍不住想去茅厕的冲动。
也顾不上小池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他就立即朝着茅厕的方向匆匆走去。
小池在院子里看着里屋的他离去的背影,脚步匆匆忙忙的,大概猜到他要去干嘛了。可好巧不巧这时一个尖耳猴腮,脚下生风的奴才急忙从太医院门外走进院内。
“蕫御医呢?皇上命他前去地牢一趟。”
那人见院内不见蕫御医的身影,他站在院内冷冷地瞅了一眼在一旁干活的小池,然后摆着架子高声地询问道。
“我这就去把他请来,您稍等片刻!”
“我去去就来。”
小池闻声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头来,一刻也不敢怠慢眼前的这个人,急忙上前迎接道。
话落,便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实则是躲在里屋的门后,透过门后那狭小的门缝来偷偷观望着此时伫立在院中的奴才。丝毫不着急去寻找蕫御医。
因为此时的蕫御医正在茅厕中一泻千里,就算自己现在去敲他的门,他也是一时半会出不来,还不如让他在此处等候着。
门外站着的那个人在这宫中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仗着自己是皇后身边嬷嬷的远房亲戚,就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门外的奴才已经在院中等候了一刻多钟时,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只蜜蜂,一直绕着他身边飞,就算抬手驱赶也无济于事,把他原本就烦闷的心情,扰得更加心烦意乱。
躲在门后的小许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转身走到后院的茅厕。
“大人,外头有人找!”
走近茅厕的小池,被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熏得紧紧捏着鼻子靠近蕫御医的门前说道。
“怎么现在才说,刚刚不早说?!”
“要是知道皇上找我我就不喝那碗汤药了。”
蕫御医蹲在茅厕听到门外的小池敲门叫唤,一边慌忙地用手把脱掉的裤子提起来,一边说道。
小池心里知道,大人一直有便秘的顽疾,一旦喝了那中药就止不住地拉,直到把肚子里面的顽垢排净前,谁来也不好使。
“他已经在院中等候有一刻多钟的时间了。”
小池把他拦下不紧不慢地说道。
七岁的程明在父王的怀里坐着,父王脸上满是笑容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他刚写好的诗词,嘴上尽是夸赞,眼神里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