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点点头:“我以前并没怀疑过,但是现在庄园竟然被一个贴身男仆继承了,特里斯坦的确有机会对我父母和我下手。”
他把手搭在莫里哀的腰上,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既然现在回来了,这座庄园,我自然是要拿回来的。庄园里有一片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玫瑰花,到时候,我可以泡玫瑰花茶给你喝。”
“好啊,我等着喝。”莫里哀搂着爱人的腰,又问他:“你如果直接以罗曼尔德里斯本的身份回去的话,能把一切都要回来吗?包括你公爵的身份。”
“恐怕不行。”里斯本摇摇头,“我死亡以后,庄园里必然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所有同我有交往的贵族,皇室,以及光明神殿的神父们,恐怕都已经见证过我的死亡了。”
莫里哀了然:“你要是直接这么回去了,恐怕会被当成邪恶,遭到整个光明神殿的追杀。”
里斯本甜蜜地蹭蹭他的脸:“我本来就已经是巫妖了,同你这个亡灵法师正好相配。”
莫里哀摸摸肩膀上的大脑袋:“也是,我们两个现在的身份,就是光明神殿要追杀的对象。那要不,就说你是罗曼尔德里斯本的弟弟,罗兰尔德里斯本?”
里斯本想了想:“我父母就只有我这一个孩子,直接跳出来一个孩子的话,会被当成私生子,成为家族的丑闻的。”
“那不行,我可不想你顶着私生子的名声。这样子,就说是因为你们家族有遗传病,所以你的父母生下双胞胎后,按照神父的要求,特地隐瞒了一个孩子,让你从小在乡间生存,30岁才回到城里。”
里斯本沉思了一会儿:“这个说法可行,用公爵隐居的弟弟这个身份回来的话,我再用我死前的身份写一封信件,还能继承公爵位。”
莫里哀亲亲他的下巴,眼里含着笑意:“你会种玫瑰花吗,我要喝你亲手种下的玫瑰花茶。”
“以前不会,不过我很快就会了。”里斯本抚摸着他的脸,吻起他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两人陆续拜访了跟里斯本家族交好的一些贵族,说明了里斯本的身份。
那些贵族自然全都很惊讶,即便里斯本拿出了罗曼尔德里斯本的亲笔信,也都是半信半疑的。
两人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他们这样拜访别人,也不是一定要其他人完全相信,只是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回事,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而已。
最重要的,当然是回到庄园里。
而且,通过拜访,他们得到一个消息——特里斯坦加布里埃尔之所以能继承庄园,是因为他拿出了罗曼尔德里斯本的遗嘱。
里斯本在遗嘱里说明特里斯坦是他的爱人,并且将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他继承。
“我没有写过什么遗嘱,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你,我并没有同任何人谈过恋爱。”一回到旅馆,里斯本急忙解释起来。
莫里哀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我当然知道你对我的忠诚,我从没有怀疑你。”
他冷笑道:“这个特里斯坦,不但害了你,还伪造遗嘱,还敢说自己是你的爱人,连我的身份都敢抢,看我不把他灭了!”
拜访完其他贵族后,两人的马车终于在里斯本庄园门口停下,接待他们的还是上次的门童。
这次,里斯本报出了他的名号,拿出了拜帖:“我是罗兰尔德里斯本。”
门童恭敬道:“好的,这就给您通传。”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大门就开了,马车缓缓驶进了庄园。
莫里哀趴在车后座,看着庄园前院的草地和喷泉,他对这里的环境很是满意:“你这庄园还挺大。”
里斯本笑笑:“这座庄园占地足有英亩,房子后面还有大片的林地和农田,我们甚至可以晚上打着手电筒,在林子里探险。”
莫里哀狐疑地看着他:“你最好说的是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