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晓了,臣女看的出来,陛下看阿姐的眼神是寻常夫妻看向自己妻子的眼神,那种眼神是不会对别人所有的,只会对自己所心仪的女子有此。”
“陛下可是觉得,待大晟清明,便广开后宫,广招秀女吗?阿姐只是嫡妻?”
萧铎眼神变的冷厉,瞥向阿囡。
“陛下恕罪,臣女不惧皇危,但希望陛下能够看在兄长为国为民,只治臣女之罪责,臣女只是想替阿姐问陛下一句。”
“无事,你起吧。”
“朕喜欢阿宁,是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同鸾一榻,同栖一舟。”
“陛下这句话,臣女替阿姐记住了,只望陛下所言永铭心底。”
“谢谢你,你是为了阿宁与朕说这些话术,朕甚欢喜。”蒂炳蔚看着阿囡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欣赏。
“阿囡,阿宁曾同朕说你十分聪慧,今日朕见识了,仅凭借阿宁的只言片语,你便知晓朕在何事,此事利国利民,你若入朝为官,必是大晟之福。”
“可是陛下,大晟并未有女子可为官的,臣女便是想去申考,也是无门。”
蒂炳蔚站起身望着殿外“你唤阿宁阿姐,便唤我姐夫吧,再给朕五年,朕会设下女子为官的,到时,不论性别,只论才学,只看贤能,选贤纳才,盛世大晟。”
阿囡看着蒂炳蔚的背影,她的阿姐没有选错人。
“本相,本相,本相是最尊贵的。”鹦鹉学舌
丞相坐在躺椅上听着鹦鹉学舌的这些话大笑。
“老爷,宫里的人说陛下与皇后娘娘打闹嬉戏,并未有何异常。”
“没有异常?暂且让人继续盯着那边。萧铎那边如何?”
“萧铎那边似乎对那卖禁药之事有了进展,准备放出那三家掌柜。”
“给我盯紧点,他们势必是借禁药之事做些别的,禁药是假,我看探查是真。告知南诀那边,最近万事谨慎,蒂炳蔚他们应是看出了端倪,另外让他们近来留意外邦人,最近是多事之秋,我总觉得不对劲。”
“是,老爷。”
白鹄赌局,阁楼。
“主子,大晟皇后去了南诀,大晟皇帝似乎也是早有预谋。”
“真去了啊,我可是好久没见他们了,竹璀,你说她还记得我吗?”男子竖起冠发,面容妖孽
“回主子,定是记得的,江姑娘与您交好,怎会忘了您。”
“走,我们也去南诀。”
“正是巧时,俐城举办拍卖会,南诀的拍卖会在所有国家之中都是最有乐子的,所以不论远近,只要有闲,各地来往的人都络绎不绝,只为一睹这一场拍卖会,阿宁,我们也去看看?”
“去吧,正好也需借助拍卖会做一件事。”
“那就换衣裳吧,还等啥,换一身简便的衣裳,去那里也能够不引人耳目。”
“阿枫,今晚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