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魁”
声音不算大,但大伙都听清了。
众人把诧异的目光都投入了这位叫侯魁的人……
往日听老板双喜炫耀他饭店的背后靠山是他的远房表哥侯魁,即“铁血军神”时,没有人相信,都以为双喜为撑面子,才这么吹牛的……
在这个小县城中,你没有听说过县长县委记的名字,不奇怪……
但若连“侯魁”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那你枉为本县人……
因为侯魁的名头很响,几乎是家喻户晓,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因为他是小县城人的骄傲,荣耀……
他的威名不但在本县城,就是在周围的邻近县城也是赫赫有名……
候魁出生于本县,当过兵,虽现在退伍,但威名仍在……
只因他在战场上曾令敌人闻风丧胆,在战场上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但每一次都能奇迹般带领战友全身而退,号称“铁血军神”听说现在就职于武装部……
只是大家从前只听说过威名,从没有人见过侯魁本人的真容,今日得见侯魁真容,都恍惚是在梦中一般……
同时,也在心里真正相信了老板双喜的话,并且看向老板的眼光顿时也敬畏了不少,只觉得又重新认识了一回老板双喜……
可能乔胜听到那人报名也吓傻了吧……
只见乔胜摆了摆手,刚才不可一世的那帮人霎时夹着尾巴逃走了,剩下乔胜朝魁哥拱了拱手,也快速溜走。
临走时,乔胜冲丢钱包小弟快速瞄了一眼,可能叫他好自为之……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候魁的眼神如同寒冰,让小弟不敢直视。
丢钱包小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钱包落在饭店了,他们不承认……”
听到小弟的狡辩,侯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积满阴沉,身上的杀伐气一下子重了,压迫的人心悸……
他的面容威严,嘴角绷直,目光直盯着丢钱包的小弟……
表明他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小弟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他心中的嚣张与狂妄在候魁的注视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
他明白,这次自己是真的犯下了大错……
候魁走到小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昏暗的角落。
他的背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高大,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饭店的灯光在角落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小弟独自站在那里,面对着冷硬的墙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仿佛在将过去的狂妄与嚣张一并排出体外。
小弟双手紧握,额头的汗水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吞了吞口水,心中的绝望与孤独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不断地回忆着过去的日子,那些曾经的嚣张与狂妄仿佛成为了笑话,刺痛着他的心灵。
他忽然恨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恨自己为什么会为了一点小利而失去做人的良知……
小弟站在饭店昏暗的角落里,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沉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一次追随着候魁离去的背影,尽管那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但那留在他心中的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这是他对候魁的敬畏,也是对自己的懊悔。
饭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候魁说得对,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愚蠢……
小弟低着头,手紧紧抓住钱包,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环顾四周,那些曾经熟悉的他的好哥们此刻全部消失不见,而那些饭店的服务员都避开了他的目光,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
候魁的话让小弟如梦初醒,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悟。他朝着饭店的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饭店。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候魁话语,那些话像针一样刺痛他的心灵。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钱包,钱包仿佛变成了沉重的铅块,让他无法承受。
一场饭店风暴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