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劳监军大人费心了”
谢准冰冷的声音,寂寂传来。
孟义眼中有一瞬的疑惑,旋即,终究生出一丝寒意。
他奋力挣扎,从郑业脚底挣脱起身。
身形踉跄,正对谢准,警告道,“只要你们在荒境一日,就不能对我做什么!”
“呵呵”
谢准仿佛这愚不可及的笑话都乐,牵起的唇角旁,全是彻骨的寒。
“是么?”
谢准轻笑,淡定看向对方,“那么右监军孙佐,现在人在何方?”
孟义顿时变色,差点要到自己的舌头。
人在死前,一定都是有预感的。
所以,此刻他不再浪费任何唇舌,乞求的话他不可能说
即便说了,结果也不会没什么不同
如同他刚刚挥手的干脆,此刻,谢准一抬手,玄风就提着剑
一剑刺穿了孟义的心脏!
鲜血四溅
孟义已经往后跑出了两步,原本想要想营地大喊求救的声音
只剩一句心脏被骤然刺穿的痛呼:
“啊!”
孟义倒地,眼睁睁地看守者自己心脏处的血窟窿
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自己熟悉的营房,漆黑一片
驻立在卡口、他亲自安排的两名岗哨,丝毫不曾看这边一言
即便刚才他的惊呼,足以让营房都能听见
意识逐渐涣散,孟义大口突出献血,撤出一个无奈又喟然的笑
作茧自缚,作茧自缚啊!
谢准面无表情,玄风检查,确认孟义彻底断气
谢准让玄风等四名近卫,将早已吓得半死、瘫软在地的四个领头架起来
谢准声音平淡,仿佛刚刚发生的,不过是小小插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四人里有两块硬骨头,坚决不说。
另外两人,争先恐后,唯恐自己交代得晚。
原来,平远县令是二皇子的人。
今晚的刺杀,自然是京城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