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兰斯脸色阴沉沉的,背后像是笼罩着巨大的沼泽黑气般,让面前那些正开心着又多了个机会的纯血雄虫们脊背发凉,不由得回头看了看。
他们的指挥官今天有点太吓虫了吧,“呼噜”的吞咽着口水,个个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原来的座位上。
本分的像只见了黄鼠狼的鸡。
兰斯笑的让在座的纯血雄虫发毛。
“怎么样,你们商量的结果如何啊?定好了谁想先去看看虫母了么?”
眼神冷冷清清,虽没有动手,却让下面的纯血雄虫感觉身上的风冷嗖嗖的,似乎坐在冰山雪窟里,一个个缩个头没有虫敢发声。
今天的指挥官很吓虫。
闭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终究还是有不识相的,与弥尔隔着几个座位的一个少校弱弱的缓缓地举起来手:
“指挥官,我……”
话还没有说完,兰斯眼神一斜,冷笑道:
“很好,我就欣赏你的坦诚。”
他站起身来,将黑色的军装服外套脱了下来,松了松身上白色衬衫的领带。
修长的身形,大步的走到了那个已经发抖的军官旁边。
拎起领子,就出去了。
“我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回来,会议继续。”
望着那个欣长凌厉的身影,背后的虫官们,看着那个被拖在手上的纯血雄虫,心里默默地帮他祈求道: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会议室里面安静的连每个虫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众虫谁也不敢瞎说了,都是静静地坐着,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些信息。
突然出现的虫母。
突然不正常的指挥官。
这两者之间看似毫无联系,怎么总感觉有些怪怪地。
正想着。他们依旧衣服整洁如新的指挥官已经拖着个鼻青脸肿的纯血雄虫回来了。
“嘶……”在座的不由得倒抽了口气,虽然伤的样子不重,但脸上已经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了,鼻青脸肿的被揍成了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这样,别说虫母了,就连普通的雌虫都不可能看上他。
指挥官……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
将那个纯血雄虫放在座位上。
兰斯心情颇好的站在了主前方。
“刚才利里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已经痛改前非了。”
“你们有谁还想反省反省的。”
众虫看着那瘫软在桌子上像团泥似的战友,鼻涕眼泪直流。那双红肿的小眼睛深刻的感受到了悔不当初。
他就不该一时手欠,虽然指挥官同意让他看看了,但他并不想挨这顿揍啊,跟指挥官单练,他就是单方被凌虐的份,别说是他一个了,来一堆也不抗指挥官揍啊!
心里“嘤嘤嘤”的想咬手绢,以后他一定三思而后行。
冷冽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虫的耳朵:
“很好,你们既然没有虫想反省了,我就公布件事情。”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家族的,以后见到这个虫母最好都绕着走。”
“别的虫母你们可以随便掂心,但这个你们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谈谈,时刻奉陪。”
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敲打在每个纯血雄虫的心上。
清冷的面容伫立在众虫面前,眸中幽幽冷冷的目光意味不明。
面上虽然震慑着这群虫族,兰斯心里却酸溜溜的。
这还没有到帝星呢。
这是现在这群手下,以后去帝星后,更多的纯血雄虫发现小虫崽的好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