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堂还想着好事多磨,即使找到村长,估计也要一段时间纠缠呢,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不到一天,余蛋儿就主动上门来找他。
来的时候,余秋堂正忙着给林麝取麝香。
现在最小的林麝都已经可以取第一次麝香,养育半年,总算到了收获的这日。
取麝香需要点时间,中间还无法停下来。
余蛋儿无奈,只好站在围栏外,看着余秋堂干活,直到一个多小时候后,余秋堂才疲惫出来,一边处理麝香,一边和余蛋儿说话。
他似乎一点都不清楚余蛋儿今日来做什么,只顾干自己的活,并不主动展开话题。
还是余蛋儿没忍住,“秋堂叔,我觉得你这个人真不厚道。”
余秋堂很意外,“为啥这么说我,左邻右舍都说我是个很厚道的人。”
余蛋儿没好气说,“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征求队员们意见,得到大家允诺后,你要承包地就承包嘛。
你怎么跑去找村长呢。
村长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闲事,还让他专门找到一趟。”
余秋堂笑道:“我这是帮队长减轻负担,降低麻烦。”
“为我?”余蛋儿一脸懵逼。
“对啊,队长你想想啊,你说为我的事情,征求队员们意见,那我问你,如果队员们同意还好,我们都皆大欢喜。
可要是他们不同意呢?
那你怎么办。
要是开始就将地承包出去,大家或许会有意见,或者没有,那都不重要,反正地已经承包出费用,也相当于废物利用,你做了一件好事,对私对公都很好。
可要是队员们就是不同意,反而是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那块地的事,那后面想再承包出去,就不是简单事。
我们的队员们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
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地被承包,哪怕那是一片荒地,丢在那平时也没人在意,但若是有人想利用,大家就立刻不高兴了,这才是人性是吧?
现在你怎么说?
我现在让村长来帮你决定这个事,这个事不就与你关系不大,如果万一有人问起来,就说这个地属于村上,承包给我也是村委的决定,你只是小小队长,也无法决定村委的事。
我是不是帮你大忙?”
余蛋儿目瞪口呆。
盯着余秋堂,心想你小子在说什么呢。
你承包了地,占了便宜,咋反而是帮了我。
这与我有多大关系。
我就是想趁机揩揩油嘛,不要整得好像是我要承包那片地似的。
想来想去,他终于是想通理顺。
知道哪怕余秋堂说的天花乱坠,但冷静思考,其实问题很简单,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余秋堂得到那片地承包权。
也就是说,余秋堂得到一开始想得到的东西。
而自己呢,不但什么好处都没收到,反而被村长说了一通。
说自己格局小,眼光窄,队里有人材,有一心建设新农村的发展的养殖户不支持工作,反而让别人实在没办法找到村委。
他其实最吃亏吧。
所以他此刻心里恨得牙痒痒,压抑又压抑,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怒火压在心底。
他来找余秋堂之前和老婆商量过,对付余秋堂这人,不就不能搞阳谋,必须来点阴的。
按照老婆的意思,既然余秋堂要养鸡,肯定要用电吧,可现在供电所提供的电压有限,并不是每一户都能有资格拉电,而是需要一批批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