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乌提卡王城之外,抵达了一方意外人马。
‘沙沙沙……’
赫拉格望着远处戒严的数位术士军阵,锋锐的眸子丝毫没有变换。
“看来……血狱等人在这经历了一场恶战啊。”
眼前所见的,不仅仅是戒严的术士军阵,还有着遍及各地的残骸建筑,高耸的乌提卡边城墙体,此刻已经是不断塌落,宛若沙石筑成的楼塔般,接连滑落。
月音看着远处的术士军伍,依稀可以看到其破碎的衣裳,以及浴血的兵武法杖,不自觉的拉扯了赫拉格的衣角:“赫君……我们就这么直接过来,不叫巴克莱谢苗他们过来护卫吗?”
“要是莱塔尼亚一方对我们有恶意要怎么办?”
“我现在的身份是乌萨斯的一位将帅,”赫拉格神色淡然:“莱塔尼亚遭遇巫王战役之后,又是卡西米尔骑兵攻袭……当下的莱塔尼亚,可谓是风中残絮,即便我将运输舰开到王城附近,他们没有上级的指示,也绝对不敢对我们出手。”
“现在的莱塔尼亚……已经无力再度掀起战争了。”
“更何况……我们的到来,间接驱逐了卡西米尔的骑兵,对他们而言,我们已经是盟友,我不带军伍前来,也是为表乌萨斯对莱塔尼亚毫无窥伺心思,若莱塔尼亚的两位帝候尚有理智,就不会对我们拒之门外。”
“这……”月音倒是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驱赶掉那些卡西米尔人之后,我们从容离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到她们的王城里去?”
“呵……”赫拉格嘴角咧起,倒是有些意味复杂:“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家伙,跟我说击败巫王之后,能否赢得天下声名……”
“我只是来讨杯酒水喝,喝完我们就走。”
“哦……”
后者应声,二者顺着道路直接抵达乌提卡王城门沿,高大的门沿之地,此刻却是云涌着莱塔尼亚所有的精锐将士。
在两位帝候率先抵达城门,意图驱逐卡西米尔骑兵等众的时候,他们这些士卒,几乎全数在后面追赶,直到某个感染者吓跑了卡西米尔骑兵等众后,他们方姗姗来迟。
当下,近乎是德鲁维特旗下的定音军伍,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人影,同步举盾登砸落地!
“什么人!?”
靠近墙体周遭的音骑士军伍,近乎是瞬间,架起兵武法杖,警戒的望着王城外地的两人。
赫拉格没有停下脚步,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格外锋锐,在下一瞬,已经望到人群间的利奥波德。
“利奥波德大公,我们想必许久未见了。”
这是一声附带源气扩音的手段,身为三军将帅,赫拉格时常会用自己的源气加附口中音絮,使得自己的言语指令在仪器失灵的情况下,依旧能传达各军,而此刻,军众内的利奥波德,看着身旁思考着安排各方伯爵等人的普莱西德,沉声道:“帝候殿下……那位是乌萨斯的统帅之一,赫拉格。”
“赫拉格?”普莱西德想起这个人名所代表的意思,眸光微冷,有些气的牙痒。
“正好,这家伙欺负赫尔温尼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咳……”利奥波德尴尬道:“帝候殿下,我觉得血狱大人之所以能惊走卡西米尔的骑兵,大抵还是因为赫拉格的缘故。”
“赫拉格他绝不可能是单人前来,在他的后面,必然有着承载着乌萨斯精锐将士的运输舰。”
普莱西德双眸一寒,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利奥波德沉声:“赫拉格对我们而言,绝对不是敌人,相反,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莱塔尼亚才能免受此次卡西米尔的攻袭。”
普莱西德眼角微皱:“那血狱呢?”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阻拦,卡西米尔必定会瞬息间冲入王城之地,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等到这些乌萨斯人的出现!”
“血狱……”利奥波德想起方才那个感染体类似的凄惨体躯,眸子有些挣扎,但最终,他还是直言道:“血狱……已经成了感染者,殿下……”
“我希望您与赫尔温尼殿下能看清彼此的身份。”
“巫王毕去,你们二人将成为当之无愧的女皇,至于血狱……感染到那恐怖的程度,我们应该想方法将他给销毁,这样才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是忽的缺失了音声,他忽的一愣,转过头去。
在他背后。
黑发的卡普里尼毫无情绪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