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白虹时,神色坦然,目光清澈,没有龌龊,只有疑问。
李骁很欣慰。
白虹的事,对老陆就没隐瞒的必要了。
李骁简单讲述的过程中,老陆的脸色,不住的变幻,很是精彩。
“女婿,她也是个可怜人。以后,好好对她。千万,别仗着是你的私人财产,就随心所欲的欺负她。”
老陆拍了拍李骁的肩膀,语重心长。
他是个滥好人,却不傻,更不瞎,当然能从李骁刚才吩咐白虹,给大家泡茶时的态度了。
关键是,白虹能在李骁身边,纯粹是陈惠祯,诚心恶心人。
从“母债子偿”这个角度上来说,老陆也有一定的责任。
李骁趁机甩锅:“白虹的事,全靠你和我丈母娘沟通了。”
任务虽然艰巨,老陆却义不容辞。
他真正担心的,还是商学院的归属。
以前,老陆也曾经干过几天大校长。
但那时候,他只是靠女婿上位,自身对学校做出的贡献,没多少。
心虚,不能服众。
现在不同了。
虽说受张婉约的影响,老陆也开始反感陈惠祯,却终究是母子。
亲妈为了让儿子风光,砸进来那么多资源,商学院彻底的脱胎换骨,关键是对国家,有百利而无一害,老陆当然不甘心,再把学校拱手相让。
“这件事,先沉沉。等我亲自去秦家拜访过后,看看他们的态度,再说。”
李骁却没这件事,当回事。
就算秦家不看秦校长的面子,注重利益,非得把商学院索要回去,那就给他们!
老陆点头。
反正,只要女婿回来了,就算天大的事,老陆也不会当回事。
“我先回酒吧。你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去酒吧?”
老陆用试探的语气,问。
李骁表情严肃的回答:“天大的事,也比不上我和泰山、泰水大人,汇报梓琪近期情况更重要!”
“好女婿!那你就做好,被我们伉俪灌个烂醉如泥的准备吧!”
老陆满脸狞笑,提前打预防针。
李骁满脸轻蔑,从容迎战。
老陆走了。
脚步轻快。
却留下了,温馨家庭的气氛,在办公室内,久久的不散。
李骁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才是他所渴望的,接地气的生活。
没事和老丈人吹吹牛,哥们般的开个玩笑;无底线,无原则的拍马丈母娘;和梓琪老婆,静静坐在窗前,看那云卷云舒。
沉重的细高跟,踩在地面上时,发出来的脚步声,打碎了李骁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美梦。
脸上挂着泪痕的燕红,在白虹的陪伴下,来到了办公室。
白虹个头虽然娇小,嘴上却没个把门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告诉了燕红。
不过也没什么,李骁相信,燕红的嘴巴,要比白虹牢靠。
从她满脸的泪痕,李骁就能看出,秦校长没白白把她当做心腹对待。